孤輪宮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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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闇の宴企劃 <選擇不悔>(CP:石青)

 




  西元2205年日本國,企圖改變過去的歷史修正主義者前往各個時空改變歷史。為了守護時空的秩序,時空政府派遣一名靈力高強的巫女穿越各個時代,阻止破壞時空該有的歷史秩序。
 
  為了阻止強大的敵人,單獨奮戰的巫女遊走在各個時間軸裡,找出該時代的刀劍,為的是召喚「付喪神」。
 
  付喪神,是指在物品放置約莫百年時間吸收天地精華積聚怨念或受到靈力啟發而得到靈魂化為人形。
 
  巫女給予了刀劍擁有人類的身、心、靈,並協助她完成守護世界的秩序使命。
 
  在嶄新的歷史記載中,為了記錄他們的活躍事蹟,時空政府各給了巫女和刀劍付喪神新的名詞。
 
  ──巫女別名為「審神者」。
 
  ──刀劍付喪神別名為「刀劍男士」。
 
  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的故事就此寫下新的一頁。
 
 
  ● ○ ● ○
 
 
  這是歷史紀錄裡其中一個小小的故事。
 
 
 
 
 
  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的中午,強烈的陽光光芒四射的照耀了整個大地。
 
  在廣闊土地的一偶之地上,一名女子爬到榕樹的高端,似乎是要拿末端上不小心遺留的物品吧。
 
  「來來來~~不要害怕,乖乖地、慢慢地來我身邊喲!」
 
  更正,是一隻幼小生物。
 
  女子悅耳的嗓音企圖安撫著她眼前的小白虎,小白虎似乎是太調皮而不小心爬到高處,嚇得幾乎動彈不得。
 
  「嗷嗚……」小白虎哀號了一聲。
 
  見狀,女子呼了一口氣,她感到悶熱。現在是接近中午時間是太陽公公發揮最強烈的光芒時刻,她穿著一身黑留袖,偏偏黑色又是最容易吸熱的顏色,加上現在又是夏天,女子有點後悔地穿了一身黑的和服出門去。
 
  「害怕嗎?那別動,我過去找你。」
 
  女子小心翼翼地攀爬樹枝,緩慢地前進接觸離她不遠的小白虎。
 
  「抓到你了!啊──!」
 
  開心的抓到小白虎之際,因為太激動不小心從樹端上跌了下來。
 
  她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小白虎,做好心理準備會摔出個大傷。
 
  「小心!」
 
  在快要接近地面時,有個男子的聲音響起。下一秒,他雙手抱住了從樹上掉下來的女子,因為是很高的地方落下,男子一時之間承受不住衝力而整個人癱軟坐在草皮上。
 
  「好、好痛……」
 
  「這是我要說的台詞。」被當作肉墊的男子苦笑著:「我們的審神者都這把年紀了還想爬樹去玩,先想想自己的體力吧。」
 
  男子一身藍色軍裝,肩膀束著綴甲而左邊的肩膀多繫著一條白裝束,掛在腰間左側上有一把約莫一尺多的脇差。獨特的孔雀綠的長髮綁了一束和審神者一樣的馬尾,不過審神者的髮色是黑色,而且髮量比他還要來的長。
 
  審神者趕緊跳開男子的身上,她茶褐色的雙眸盯著他金色的左眼,露出擔憂的神情:「對不起……沒受傷吧?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笑笑地沒說什麼話,刻意用瀏海蓋住右眼的鮮紅色眼瞳以及左眼的金眸看著她懷中嚇得全身發抖的小白虎:「我沒事,連這點小事無法保護主上的話,還當什麼戰士去對付敵人。」
 
  審神者聽了噗哧一笑:「說這種話,我還以為你會嫌我太胖呢!」
 
  「啊啊,我現在就想嫌妳胖呢!最近吃太好了,害我一時之間使不上力而跌坐屁股。」
 
  「青江!」審神者臉紅的唸了他。
 
  笑面青江再次笑了幾聲,仔細端詳審神著全身。她一身黑留袖幾乎沒有什麼破損,衣服上的背中、兩臂還有兩胸前的勾勒的金色家紋也都沒有什麼掉色。從衣服上沒有破損這一點來看,審神者身子應該沒有大礙。他這才鬆了口氣,還好他在遠方即時跑到榕樹下接住她。
 
  站了起來,笑面青江拍了拍屁股的塵土:「主上,容許我提醒妳一下,下次這種危險的事情麻煩叫我們去做吧,尤其是一個人單獨出──」
 
  話才說到一半,笑面青江驚覺有一股殺氣在他身後直奔而來。
 
  笑面青江二話不說,抱住審神者將她推倒在地。一個不明的光體就從他們倆的手邊擦身而過,笑面青江右肩的綴甲因此脫落還留了鮮血;審神者也不例外,她的左手臂也是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忍痛傷口笑面青江撐起身體,迅速拔起了腰間上的脇差,轉過身來尋找襲擊的敵人。
 
  笑面青江站在榕樹樹林之間,偵查敵人隱身的地方。
 
  沒過多久,他莞爾一笑,一個轉身箭步之後他輕輕揮了刀。
 
  「啊啊,躲不掉的!」
 
  找到了躲藏的敵人就離身旁不遠處,他立即一擊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他砍傷一隻外表像是人類的脊椎樣貌,嘴裡含著一把短刀刀身還沾染了紅色鮮血,蠕動的樣子猶如蟲子般的掙扎,笑面青江再一次的直接砍死,他就不再蠕動,直接死亡。
 
  「哼,歷史修正主義者的短刀!」嘖了幾聲,笑面青江毫不猶豫地踩了短刀屍體幾下便憤而轉身離去。
 
  「結束了嗎?」看見笑面青江回來,審神者問道。她血淋淋的左手流得滿手都是,為了不讓小白虎的白色毛髮沾到她的血漬,審神者只用右手單抱著亂動的小白虎。
 
  「嗯。」應了聲,笑面青江蹙眉地看著她受傷的左手。他扯下了左肩的白裝束,撕開了部分的白布替審神者包紮左手臂的傷口。
 
  簡單的包紮止血,審神者再用兩手環抱蠢蠢欲動的小白虎。笑面青江正要把白裝束繫回去,卻被審神者一手抓去,當成披肩刻意蓋住左手臂的傷勢。看到她這個舉動笑面青江只能淺淺一笑。
 
  「謝謝。」她答謝,擔心的看著笑面青江受傷的右臂:「你自己的傷勢不止血嗎?」
 
  「放心,平常戰鬥受傷已經習慣,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笑面青江微笑對應:「快點回去本丸,我擔心等等又會有敵人過來。」
 
  審神者點了點頭,兩人便加快了腳步離開此地。
 
  離開了充滿榕樹的樹林,笑面青江並沒有注意到被他刺死的短刀屍體的模樣。
 
  ──他是笑著死去的,彷彿做完了使命的樣子。
 
 
  1
 
 
  「五虎退,我找到囉!你的小白虎。」一回到本丸,審神者立刻找到她要找的孩子,並且把懷中的小白虎交給他。
 
  一群穿著黑色軍裝的小朋友們圍繞在審神者身邊,被稱為五虎退的孩子接過她手中的小白虎,一臉喜極而泣的抱著牠。
 
  「嗚嗚……太好了……我找你好久,嗚嗚~~」
 
  其他小朋友也跟著開心的跟五虎退的小白虎抱抱,雖然他們是小孩子的模樣實際上他們是短刀的付喪神,外表然是個小孩,但在戰場上戰鬥可是非常勇猛的。
 
  「大門剛好是開的,我想小白虎可能溜出去了。」審神者蹲了下來,摸了摸五虎退的頭:「還好在附近發現,有找到就好了。」
 
  五虎退點點頭,感激的說:「謝謝主上!」
 
  「不會不會。」審神者站了起來,轉頭看著遲遲未說話一直站在她身後的笑面青江:「青江,陪我回寢室休息。」
 
  語畢,正要轉身離開時,一個匆促的腳步聲在遠方的走廊上響起,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想知道腳步聲的主人是誰。
 
  「我回來了──」一個宏亮、活潑的少女聲響起,看到了審神者以及其他人更開心的吶喊:「媽媽、小哥哥們,今天提早放學,我就回來看你們了!」
 
  少女一身水手服,年約十六、七歲的正值青春年紀。烏黑亮麗的雙馬尾用粉紅色的髮圈顯得格外俏麗,湛藍色雙瞳眨了眨眼,此刻的她很興奮地看見她想見的人。
 
  「是小雪!」
 
  「小雪大妹妹!」
 
  「小雪小雪~~」
 
  「好久不見!」
 
  短刀們爭先恐後地跑到小雪的面前抱住,人多到幾乎都把她給淹沒,因為衝擊過大,整個人大大的躺在木板上。
 
  「啊啊,前田、平野、秋田和五虎退你們太熱情了。」笑面青江終於開口說話,眼前這副場景他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和青江來救救我嘛!」小雪發出求救的呻吟:「我快……不能呼吸了──」
 
  審神者和笑面青江兩眼對望,笑面青江便兩手抓起其中兩人拿開,再一次重複此動作,小雪終於鬆了口氣而站了起來。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
 
  一個穩重的男子聲音問起, 他一身穿著綠色神祇管裝,棕色的短髮戴著黑帽,紫色的眼神正看著笑面青江。
 
  「沒什麼,是小雪剛好回來了。」他回答。
 
  「唉呀,是石切丸啊!」審神者注意到石切丸過來,還注意到有些人也過來了:「長谷部和一期一振也過來了。」
 
  長谷部全名為壓切長谷部,他本人很不喜歡有人叫他全名,連主上在內大家都叫他長谷部。他一身紫色衣服,肩膀上配戴金閃閃的甲冑總是讓對方感到刺眼。
 
  一期一振穿著的軍裝和身邊的短刀們幾乎是同一款衣服,畢竟是親兄弟,感情好到就像男女朋友穿情侶裝那樣。
 
  「主上,您怎麼會披著青江的白裝束?」
 
  壓切長谷部納悶的問了審神者,她一臉爽快地回應:「覺得有點冷,怕受寒所以跟青江拿了白裝束。」
 
  「……」笑面青江聽了審神者的回答有點無言,他一臉臭臉的看向愛逞強的審神者。
 
  「媽!」小雪的呼喊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她雙手大大的擁抱審神者:「學校成績公佈出來了,第一名喔!而且還是全校第一名!」
 
  審神者微笑地說:「很棒喔,還繼續維持好成績呢,妳的努力沒有白費。」
 
  「都是大家的功勞!」小雪離開了審神者的懷中,臉上充滿了感激的說著:「大家願意抽空替我補習,真的很感謝你們!」
 
  「小雪大人別這麼說,我們只是幫您補充一下不懂的問題而已。」一期一振謙遜地說著,然後面向審神者帶點歉意的語氣:「藤四郎們方才好像做了有點超過的舉動,請主上見諒。」
 
  審神者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她的臉色開始有點差。看在眼裡的青江眼神更凝重了。
 
  「主上,要不要回房休──」
 
  「對了,小雪,」審神者突然想到什麼話題,不小心打斷青江關心的話:「我提過只要這次成績保持水平的話要送妳禮物,妳要什麼獎勵呢?」
 
  小雪賊賊一笑,彷彿就是在等這個時機,她獅子大開口的提出:「今天晚上有夏日祭典活動,我想去!」
 
  「好啊!」審神者立刻答應:「我想妳該帶幾個人過去玩……」餘眼一瞄,四個短刀小朋友睜大雙眼一直盯著她不放。
 
  她噗哧一笑:「那今晚短刀們的夜戰任務取消,臨時改成保護小雪大妹妹參加祭典任務。」
 
  「意思是我可以帶小哥哥們一起去參加囉?」
 
  審神者點點頭,小雪和藤四郎們開心地互相大喊萬歲。
 
  「吶,青江等等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祭典嗎?」
 
  小雪突然向笑面青江搭話,一臉臭臉的他會意到小雪叫他,立即笑臉迎對。
 
  「不必了,小雪跟短刀們去玩就好,我等等還有事。」
 
  聽到笑面青江的回答小雪有點小小失落,但她很快打起精神。
 
  「那我去找其他小哥哥告訴這個消息!」語畢,小雪開心的帶著短刀門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審神著揮揮右手送別自家女兒,臉上掛著的笑容逐漸沒有了氣色。忽然,她的左手被人抓住,很粗魯地把披在身上的白裝束給扯下。
 
  「果然沒錯,傷成這樣難怪青江一臉臭臉。」石切丸嘆了長氣:「明明這麼熱還說會冷,說謊也要打草稿啊。」
 
  「我看全本丸只有小雪和短刀們會被妳騙,都已經中年婦女了還愛逞強!」雖然壓切長谷部很少抗旨審神者的命令,但危急到主上的身體健康可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一期一振看了便蹙著眉頭:「受傷這點事是不可以逞強的,畢竟主上身為女人留下疤痕可難看了。」
 
  被大家唸的審神者尷尬地笑了幾聲:「我不想讓孩子們擔心啊……尤其是五虎退,幫他找到老虎卻受傷回來,他一定哭死。」
 
  刀劍男士們聽了不約而同地嘆氣,自家主上很體恤下屬但有時候卻會愛面子逞強去做超出她能力範圍的事情。
 
  舉之前的案例:她明明已經懷有身孕卻隱瞞著大家跟去出陣,有一次被短刀們擁抱時才注意到審神者已經懷孕,還搞到每個人驚天動地、手忙腳亂。當時壓切長谷部有史以來第一次對著審神者大發雷霆就獻給了這個事件。
 
  肩膀的傷口疼痛感讓他從回想中拉回了現實。想到這裡,笑面青江再次搖搖頭嘆了口氣,有點後悔剛剛把白裝束借給審神者,過一會兒一定會被壓切長谷部叫過去罵。
 
  一期一振微微鞠躬道謝,溫柔地說道:「感謝主上您體貼五虎退的心情,但希望您趕緊療傷休息。」
 
  「那您趕緊休息,我會替您坐鎮的!」壓切長谷部趕緊插話:「那您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屬下幫您解決!」
 
  「這幾天是學校放暑假的時間,我怕小雪她成績退步,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認真溫習吧!」認真想了一下,審神著者繼續回答:「本丸平常的事情就跟往常就好,不用特別調動。」
 
  「明白,我立刻去執行。」說完,壓切長谷部立刻以飛快的速度離開。
 
  「那麼我也去關心一下藤四郎他們,主上的休息就勞煩你們了。」一期一振禮貌地說完也跟著離開。只剩下笑面青江、石切丸和審神者三人。
 
  「我就帶主上去療傷,青江你肩膀的傷……」
 
  石切丸注意到他肩上的傷口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時機點問起。
 
  「御神刀大人不用費心,我去手入室療傷一下就好,只是個輕傷。」
 
  笑面青江沒有繼續多聊的打算,就直接自行離開。
 
  他以飛快的腳步離開,但他去的地方不是專門治療的手入室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熟悉的寢室,他二話不說的直接躺在地上,明明只是個擦傷卻讓他感到莫名的疼痛。
 
  其實稍早他也感到很不舒服,精神覺得開始恍惚了起來,打算先瞇一下恢復好體力再去手入室療傷也不急。
 
  「……嗚……」
 
  劇烈的疼痛攀爬了他的神經,全身上下一直冒汗,笑面青江感受到血跟汗水一直流出體外。
 
  「……黑色的……?」
 
  喃喃的自言自語,發現肩膀流的血是黑色液體。笑面青江下意識察覺到,也許是中了對方的毒身體才會這樣子。
 
  這樣下去擱置是不行的,必須趕快解毒才行──雖是這樣想,就算進入手入室也不見得會完全排毒,但此時的他已經無法動身起床,甚至想閉上眼睛安歇。
 
  「青江。」
 
  朦朧的意識中,他聽見有人叫他,還扶起整個虛弱的身體靠在牆面。
 
  努力撐起沉重的眼皮,他看見了對方的面貌喃喃的說著:「御……神刀……大人……」
 
  「去手入室沒找到你我就去你房間了。」石切丸柔氣的嗓音解釋著:「稍早我治療主上的傷口有發現少許毒素,深怕你也中了毒素所以才會來找你。」
 
  「主上……她……」他覺得自己已經很難開口與石切丸對話。
 
  「已經沒事了,毒素已經被我清掉,慶幸主上的靈力較強,還可以自行淨化,我只要唸一下祝詞輔助就好。」石切丸盯著笑面青江的右肩上殘留的黑血,擔憂:「看來我是猜中了,而且你的毒比主上還要來的深……失禮了。」
 
  石切丸幫笑面青江脫下軍裝外套和白色襯衫,赤裸裸的上半身有一條非常明顯黑色傷口就在右邊的肩膀上。
 
  石切丸雙手合十唸了幾句專門驅邪的祓詞。笑面青江有些印象,時常會來到石切丸的房間會看他拿著書籍朗誦著各種祓詞。
 
  「嗚……咳、咳──!」忽然一個劇烈的咳嗽聲讓笑面青江咳出了血,下意識摀住的右手掌還沾著黑色的血。
 
  看在眼裡的石切丸停止了朗誦祓詞,眼神依舊還是非常凝重地盯著他的傷口。
 
  「不要動。」語畢,石切丸把臉靠近笑面青江的右肩,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直接觸碰傷口。
 
  被石切丸大膽的舉動可讓笑面青江瞬間臉紅,整個身體僵持著不敢亂動。
 
  此時此刻,他感覺的到,石切丸用嘴巴吸取他身上的黑血。這感覺就好像他的嘴唇被石切丸親了一下,而且還是親吻很久很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石切丸嘴唇離開笑面青江的皮膚,嘴裡含著一點吸取的黑血,他大大的吐在綠色袖口上。
 
  「真糟糕,我應該帶條手帕才對。」石切丸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沒料到中毒這麼深,需要我吸出一些毒素出來。」
 
  石切丸用另一邊比較乾淨的袖口稍微幫笑面青江擦拭一下身上的汗,他這才回過神來。
 
  「你、你……!」笑面青江講話結結巴巴,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退散跡象:「扒光我的上衣,還對我……!」
 
  「嗯?只是做個根本治療罷了。」
 
  面對石切丸絲毫沒有任何羞恥之心,還是太過於單純的看待他剛做的事。不管什麼原因,現在他只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不想見到石切丸一眼。
 
  「難道你剛剛對主上也是──」
 
  「當、當然沒有!」石切丸立即反駁:「因為是你我才敢這麼做!」
 
  「……!」
 
  笑面青江遲遲未回應,臉上的紅暈已經熱到讓他腦袋彷彿燒了起來。
 
 
  2
 
 
  今天晚上非常熱鬧,由審神者愛女小雪率先帶頭,帶著短刀們去參加祭典遊玩。一群人玩到很晚才回來,時間因為拖到凌晨半夜,讓笑面青江想去做的探查搞到夜深人靜的時段才開始行動。
 
  整理好服裝儀容以及配戴好腰間上的脇差,笑面青江悄悄的離開寢室,躡手躡腳地離開本丸。
 
  半天的休息時間讓他恢復了不少體力和精神,雖然中午的事情一度讓他……嗯,還是不要再想了。
 
  敲敲自己的腦袋瓜,笑面青江加快了腳步前往他想去的目的地。
 
  他非常在意今天被他砍死歷史修正主義者的短刀事情,休息時他有慢慢去回想,總覺得越想越不對勁。當時待的榕樹樹林是在本丸附近不遠處,慢慢走大概五分鐘就可以到的距離,而這個地方居然會有敵軍出沒。
 
  擔心會有入侵本丸的大事發生,他決定再回去榕樹樹林間偵查一下,深怕跟其他人解釋自己的擔憂會把小事搞大,所以只有他一個人過去。
 
  很快的,他來到了今天中午待過的榕樹樹林。
 
  「奇怪……我應該沒走錯。」
 
  回到今天待過的地點,笑面青江發現沒有他砍死敵軍短刀的屍體。而且,當時被劃傷而流出來的血跡還存在。
 
  「我確實──」聽到風吹草動的聲音,他拔了刀:「砍死了!」
 
  輕輕一揮,周遭的草、樹葉周遭一切被笑面青江完全切開。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們就深藏在樹林之間!」怒吼著,他又在空氣中揮了第二刀。
 
  這一刀,紮紮實實的砍中物體的樣子。下一秒,笑面青江面前忽隱忽現的顯現了敵人的真面目。
 
  對方身體散發出不詳的紅光在夜裡閃閃發亮,與黑夜同色的長髮凌亂不堪,一身陰陽師的打扮,身體部位有殘留著刀傷,兩手握著薙刀擋住了笑面青江第二刀的攻擊。
 
  「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薙刀有何貴幹?」笑面青江帶著微笑,語氣冷淡地說:「啊啊,反正等等你就會死於我的刀下。」
 
  脇差刀身彈開了薙刀握柄,準備要再追擊之際──
 
  笑面青江身體感到一股不舒服的氣息,本來已經好多的右肩傷口卻再次引發疼痛甚至還有想嘔吐的現況。下意識地跪了下來便摀住嘴巴,漏出了可以擊殺他的破綻。
 
  但奇怪的是,明明可以趁機反擊的歷史修正主義者薙刀卻沒有進攻,反而繼續站著,頭低低的看著笑面青江。
 
  「很難受吧?我想也是。」歷史修正主義者薙刀緩緩開口:「畢竟,我對你和你主人下了巫蠱。」
 
  「什麼……!」
 
  巫蠱,是一種操作毒蟲,並以詛咒害人的巫術。而且又細分很多種類,如果沒辦法分辨是哪種蠱毒是無法解毒出來的。
 
  笑面青江很清楚,巫蠱這種邪惡的下毒黑巫術單靠石切丸的祈福是不會完全淨化的。
 
  歷史修正主義者薙刀看著既難受又憤怒的笑面青江哈哈大笑,身旁引來了兩隻貌似歷史修正主義者短刀:「擱置不管我想你也明白,一旦過了五天,中毒者會死於非命。」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笑面青江微笑著,但那臉色卻是蒼白的:「沒有趁機殺死我還特地告訴我被下了蠱毒,有什麼陰謀嗎?」
 
  歷史修正主義者薙刀咯咯的笑著:「我何必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們中毒有兩個人,而我手上的解藥只有一個。」
 
  聽到這裡,笑面青江瞪大了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惡……!」
 
  「巫蠱這種毒要知道是哪一種蠱毒才能對症下藥,如果不知道是哪一種貿然嘗試解毒是很快死掉的。」
 
  「所以……你想說的是……」
 
  「很簡單,你只有兩個選擇,要救自己還是主人。而你只有五天的時間可以決定,扣除今天的話,你只剩四天時間。」
 
  附近兩隻歷史修正主義者短刀咯咯的笑著,像是在嘲笑笑面青江現在的處境。
 
  「對了對了,如果你巫蠱的事情讓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任何一個人知道,你體內的蠱毒可以瞬間刺入心臟當場死亡。」
 
  笑面青江握緊了拳頭,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任意對方說大話。
 
  「那麼,想清楚的話就再過來,一樣在這個地點。」
 
  語畢,歷史修正主義者們逐漸消失與黑夜同化,留下了懊惱的笑面青江。
 
  只要放置審神者不管,身為人類的她過沒多久就會死亡。
 
  放置自己身體不管,只要沒有攻心的話笑面青江不至於會死亡,但──
 
  他會墮落,就像天使墮落成墮天使那樣,成為邪惡的一方,在付喪神的規則也是如此。
 
 
  3
 
 
  有五天的時間思考,應該說,只剩下四天的時間。
 
  一夜未眠的笑面青江心情沉重的步伐前往審神者的寢室。拉開了木門,寢室內只見審神者穿著單薄的白襦袢,一臉憔悴的躺著。而她身旁坐著石切丸以及一期一振的弟弟藥研藤四郎,兩人擔憂的眼神一直看著審神者。
 
  後來知道是蠱毒時他有擔心石切丸曾經有接觸過傷口怕有感染問題,才會一早就去找石切丸。看他現在這副模樣,讓笑面青江鬆了口氣,雖然他的樣子是很苦惱。
 
  「情況有點遭,」藥研藤四郎推了一下眼鏡:「被下了巫蠱,而且是哪一種蠱毒我也分不出來。」
 
  石切丸無奈地說著:「我的祓詞也只能撐一下子……」
 
  看著垂頭喪氣的兩人,笑面青江清了喉嚨發出聲音才意識到他的存在。
 
  「青江,你的身體還好嗎?」
 
  「有點不太好,」笑面青江老實回答:「多少有點不舒服,但我想我還可以撐。」
 
  「別逞強,最近你先不要做事,先待在房間休息吧。」
 
  笑面青江點點頭,一直未跟他說話的藥研藤四郎也開口說話。
 
  「我會研究是哪一種蠱毒,由於手邊資訊和參考文獻不足可能要花一週的時間研究。」
 
  聽到這個答案笑面青江表情失落了一下,隨即,他微笑回應:「了解,這幾天我會適度休息。」
 
  「我也會定時去你房間唸幾句祓詞。」石切丸補充了一句。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笑面青江忍不住說了這一句。
 
  石切丸眨了眨紫眸的雙眼:「啊……應該是不會再大膽地吸取壞掉的血液了。」
 
  「什麼吸取?」藥研藤四郎疑惑地問,頓時讓笑面青江尷尬地笑了一下。
 
  「詳細去問御神刀大人吧。」不想說出昨天另他害羞的事情,決定丟把問題給石切丸,以飛快的速度離開現場。不過這樣也好,暫時不打擾他們倆替審神者治病。
 
  跨出大門一步,看到小雪匆匆忙忙的小跑步跑來,注意到笑面青江就在附近便直接來到他面前詢問:「媽媽她還好嗎!?狀況如何?」
 
  她焦慮不安的說也說不清,笑面青江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微笑:「沒事的,現在有御神刀大人和藥研藤四郎在,主上的病情會好起的。」
 
  「了解,」聽到他的回答,小雪冷靜了一會兒,點點頭:「那我還是不要打擾媽媽休息好了。」
 
  笑面青江保持著微笑,再次拍拍她的肩膀。
 
  「那──」小雪小心翼翼的問:「青江可以陪我出去買東西嗎?我想買一些食材煮粥給媽媽吃。」
 
  「呃……好吧。」
 
  他本來想拒絕小雪,但想到昨天邀約時他拒絕過一次了,而且審神者身體不適讓她心情難過了些,不想看到她難過的表情還是欣然接受答應,反正只是出去買個菜。
 
  「等我一下,我去拿個菜籃!」
 
  說完,小雪開心的笑了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拿菜籃。
 
 
 
 
 
  笑面青江和小雪來到了市集。熱鬧的街道琳瑯滿目的商品讓小雪猶豫不決,而笑面青江沒說話,他一直看著苦惱小雪該買什麼商品。
 
  「青江,怎麼了嗎?」
 
  小雪買好東西,覺得他臉色有點難看而關心詢問。
 
  「沒事,只是有點累。」他微笑著回應她,肩膀的傷口又隱隱作痛。
 
  聽到這回答,小雪頭低低的對他說:「對不起……有點任性抓你陪我去買東西。」
 
  「怎麼會呢?放妳一個人出去買東西大家會擔心妳的安全,至少有個護衛照顧妳的。」笑面青江噗哧一笑,慣性的拍拍她頭頂。
 
  從小雪出生以來,大家都把她當成小公主。當審神者抱著幼小的小嬰兒給大家亮相時,看到小小的生命覺得很開心、歡樂以及微小。尤其是短刀們,當時最興奮的就是他們幾個,有比他們更嬌小的生命誕生,從弟弟當上了哥哥,他們很盡責的照顧年幼時期的小雪。
 
  人類的成長很不可思議,如今笑面青江眼前的小女孩已經長了這麼大,已經懂得如何自主照顧自己、煮飯和照顧短刀們。
 
  對付喪神來說,小雪的嬰兒時代宛如昨日,他們活得比人類還長久,時間的概念也和人類有所差異。
 
  小雪一手抓住笑面青江摸她頭的手腕,臉頰帶點微紅:「青江,有一句話我一直很想告訴你……」
 
  笑面青江撇了頭,好奇地看著小雪越來越紅的臉頰。
 
  「本來想昨天約你去祭典對你說,可惜你沒來……不過我想說的是──」
 
  小雪突然大聲的說下去。
 
  「我喜歡你很久了!」
 
  突如其來的告白,笑面青江當場傻住,愣愣地盯著臉頰紅通通的小雪。
 
  「我、我──…」
 
  「不、不過你可以慢慢想沒關係,不用急著答覆我!」
 
  慌慌張張地解釋著,小雪轉過身子,跨大步的背著笑面青江往返回去的路。
 
  笑面青江無法接受眼前的狀況,比起巫蠱事情的煩惱來相比,被告白這件事造成的衝擊反而比較大。
 
  人類的成長不只外表,連內心也會跟著成長。
 
 
  4
 
 
  「啊啊,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回到寢室休息,笑面青江無奈地感嘆著。
 
  正所謂青春時期的少女對愛情是充滿著憧憬,今天笑面青江已經完全感受到了。
 
  告白完的事後,雙方一整天幾乎都沒有任何交談,想必不只是笑面青江不想面對連告白者小雪本身也是飽受驚嚇,也不敢直視笑面青江一眼甚至談話。
 
  想著想著,笑面青江苦笑了起來,想不透小雪會喜歡上她哪一點。
 
  一副輕浮、三不五時捉弄人、愛開玩笑損人還有偶爾會口出惡言對待同伴們等等……沒有一點是好男人的事蹟怎麼會讓小雪看上眼。
 
  「嗚──!」傷口突如其來的劇痛再度復發,這次的疼痛比平常還要來的劇烈。
 
  咳嗽咳得非常劇烈,眼光餘角看了受傷的右肩,發現肩上開始長出疑似骨刺的不明物體長了出來。
 
  ──那是墮落前的象徵。
 
  艱難的用左手拿起脇差,他毫不猶豫的刺傷自己的右肩。
 
  一刀、兩刀、三刀……長出來的骨刺早已被砍斷但笑面青江卻不停地猛刺右手,黑與紅交錯的鮮血流個不停沾染了他身上白色的浴衣,劇烈的疼痛痛到真的想直接砍斷手臂算了。
 
  抓狂的持續猛刺,刺痛的神經逐漸麻木,感覺不出疼痛。比起這些,更痛的是一直擾亂思緒的心痛。
 
  攸關主人的生命以及莫名被告白,好多好多煩惱的事情已經讓他的思考混亂了。
 
  「青江,你在做什麼!?」
 
  一個熟悉的嗓音呼喚了他,然後他的手腕被一個強而有力的手抓住不放。
 
  「不要自殘!」石切丸慌張地說道:「覺得痛或不舒服的話儘管找我,不論任何時間點!」
 
  被石切丸大力地抓住的手讓笑面青江手中的刀無力掉下來,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那般盯著他看:「好痛……好痛……」
 
  好多好多事情讓他苦惱,感到疲憊。他好想發洩說出口,可是卻無法脫口而出。
 
  說著說著,他莫名地流淚,臉頰上滿滿的淚痕。石切丸輕輕拉住笑面青江抱著他,兩手緊緊地擁抱著。
 
  笑面青江整個臉面埋在石切丸的懷中,聞到了他身上薰香味,讓人感到舒服、安心的味道。
 
  「不要怕,有我在。」石切丸在他耳朵旁輕聲細語:「覺得痛的話,就試著想我吧。」
 
  語畢,石切丸開始朗誦祓詞,雖然明白無法徹底驅除蠱毒但至少可以讓懷中的笑面青江安心一會兒。
 
  他邊朗誦邊拍拍他的背,就像是爸爸在哄小嬰兒的感覺。
 
  過了沒多久,笑面青江情緒平穩下來,悶哼了一聲,口條清楚的說:「這一次是來我房間夜襲嗎?」
 
  笑了笑,他尷尬地解釋:「我可是有出聲叫你,但你沒回應我就直接進來了。一進去就看到驚人的一幕……」
 
  「……對不起。」道歉完,笑面青江直接把臉埋在石切丸的懷裡。
 
  看他還可以開玩笑以及害羞地做此動作,石切丸放了心,然後看著笑面青江血淋淋的右手於心不忍,他撕開了衣角弄成條狀幫他包紮。雖然太晚處理傷口,但總比把傷口擱置不放還來的好。
 
  笑面青江看見石切丸的動作,有點畏縮的拒絕:「不好吧,御神刀大人。我上次不小心弄髒你的衣服了,這一次衣服也要變得破破爛爛了。」
 
  「我不管衣服變髒變破,能治好你的傷口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石切丸鏗鏘有力的一句話讓笑面青江沉默了一下。
 
  如果有能像他一樣,果斷的執行想去做的事那該有多好。
 
  「御神刀大人。」
 
  「嗯,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想叫你……」他還是說不出口,他一直面對的問題。
 
  明明歷史修正主義者薙刀給的選擇他早就決定好了,但他沒有勇氣去面對。
 
  明明小雪的大膽告白他應該要當場回應,但他卻猶豫不決而遲遲未開口。
 
  交錯複雜的心情讓蠱毒有機可趁的入侵他的身體、心靈。
 
  此時此刻,笑面青江的情緒依舊很混亂,慶幸石切丸的來訪,至少讓他身體有好了一些。
 
  可以的話,笑面青江很想把這一刻的時間停住,不用面對和逃避現實。但這是不可能的,明天的太陽還是會出來,還是要面對他的選擇。
 
  已經早就決定好答案,但他沒有勇氣去面對現實。
 
  他只能逃避。
 
 
  5
 
 
  審神者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起初,她還可以從床上爬起來,吃點粥和大家聊聊天。只過一天,她身體幾乎無法起來;再過一天,她逐漸意識不清,昏睡一整天。甚至要很大力的搖醒她才能緩緩睜開眼睛,對每個來訪者都會努力擠出笑容給他看。
 
  每次看到她硬是努力擠出微笑,讓探病的刀劍男士們於心不忍。
 
  笑面青江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他目前是比審神者好多。他還可以靠意志力撐過去還不至於昏倒睡死,但他自己也知道這樣下去時間不多。
 
  他身上的蠱毒又肆無忌憚的持續發作,他已經砍了不少身上冒出來的骨刺。但不論怎麼砍,骨刺依然繼續長出來。
 
  每砍一次,他的思緒顯得混亂、著急,他已經快要不能控制自己。
 
  再繼續下去,他的情緒會崩潰……
 
  「青江、青江你在房裡嗎?」
 
  門外傳來了小雪的聲音。
 
  「不在嗎……」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打擾了──」
 
  拉開了木門,小雪看見笑面青江痛苦的縮在房間角落,肩膀的骨刺也已經擱置不管的任意成長,已經高到比他的頭還要來的長。
 
  「青江!」小雪不敢置信的摀住嘴巴,想走近一點看看笑面青江的狀況。
 
  「別、別過來……」笑面青江抬起頭來,脆弱的繼續說:「不要管我……我怕……會傷到妳……」
 
  「可是你這樣子──」
 
  「不要碰我!」笑面青江擠出他最大的嗓音:「快、快去找御神刀大人……我身上的痛……他可以解……」
 
  聽笑面青江的建言,小雪原本真的想去找石切丸,但注意到笑面青江努力擠出笑容的樣子彷彿是叫她不要擔心。看到這笑容,於是小雪決定走進去房間內刻意走到他面前,不顧危險的對著笑面青江來個擁抱。
 
  「你跟媽媽一樣,每次要我不擔心的時候都會擺出笑臉給我看……這樣子要我怎麼放心!」
 
  小雪抱他的舉動已經讓笑面青江不知所措,想用力推開她但反而被小雪緊緊的抱住,虛弱的笑面青江只好投降,任意被小雪抱著。
 
  「現在你這樣子,我怎麼敢忍心放下你不管……我怕我離開時你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對不起。」
 
  他道了歉,小雪搖搖頭,問了他一個問題:「吶,你有想過我會什麼會喜歡你嗎?」
 
  笑面青江搖搖頭,這個問題他一直納悶許久。
 
  「告訴你一個故事,是一個平凡的小女孩住在不平凡的家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小女孩她很幸福。有個非常疼愛她的媽媽、很多大哥哥照顧她無微不至以及很多小哥哥每天陪她一起玩耍,每天每天過得很充實。
 
  漸漸的,當她有自己的想法時,她發現這個大家族有很多不尋常之處。
 
  比方說,比她大一點的小哥哥們永遠都是小孩子的模樣不會成長;大哥哥們出去之前都會穿過奇妙的洞口,而且洞口對面的場景每次都不一樣;更訝異的是,她媽媽還會一些比魔術還誇張的戲法。
 
  她以前一直以為這是很平常的事情,直到她進入學校就學時才意識到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甚至還因為價值觀而被同齡的小朋友欺負。
 
  有一天,她媽媽告訴小女孩這個大家族的事情。
 
  「審神者」、「刀劍男士」以及「歷史修正主義者」,讓小女孩明白一件事。說穿了,她媽媽在英雄卡通中就是「拯救世界的勇者」。
 
  「那我不要待在這個家裡給媽媽和大家麻煩,我回去跟爸爸一起住。」
 
  小女孩不知道為何這麼說,但她媽媽也沒有反對她,尊重她回去跟爸爸住在一起。
 
  其實小女孩不想麻煩媽媽和大哥哥和小哥哥們,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並不是拯救世界的勇者,所以她乾脆回到她原本的時空過著她普通人的生活。
 
  之後,小女孩就在原本父母待的房子裡生活,但她過得不快樂。
 
  爸爸長期離家工作的緣故所以經常不在家,而媽媽本身也不會回來住。
 
  這個家,只有小女孩一個人住,非常非常寂寞。
 
  媽媽查覺到小女孩的寂寞,為了照顧小女孩晚上都會回來,可是她總是一臉憔悴照顧幼小的她。
 
  等到小女孩有能力照顧自己時,勸她媽媽不要經常回來,她有能力照顧自己,她不想讓媽媽太過勞累。
 
  雖然都這麼說了,但媽媽還是每天晚上回來看看她,還是會跟她聊個天再回去做該做的工作。
 
  有一天,媽媽忽然連續好幾天沒回來。
 
  小女孩這才體會到,她一直很想跟媽媽再一起,但這幸福她不能擁有。
 
  因為她只是個普通人,無法幫媽媽什麼忙甚至分擔她的工作,更別說拯救世界。
 
  她每天一直哭泣,甚至連學校她都不去了,不論任何門鈴聲和電話聲她都沒接,她只想媽媽趕快過來。
 
  「啊啊,怎麼會有個愛哭的小女孩呢?」
 
  就在這時,聽到有個男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女孩停止哭泣抬起頭來,看見那是以前很照顧小女孩的大哥哥之一。
 
  「乖喔~~不哭不哭喔!」大哥哥溫柔的摸摸小女孩的頭:「妳媽媽這幾天因為過度操勞而累垮了,她一直躺在床上休息,過幾天就會回來看妳了。」
 
  「我不要!」小女孩突然的憤怒大吼讓大哥哥有點受到驚嚇:「為什麼是媽媽?為什麼媽媽要待在那裡?我不要媽媽拯救世界,我只想要跟媽媽永遠永遠在一起!」
 
  說著說著,小女孩哭得更厲害,哭得嚎啕大哭。
 
  「我懷念媽媽每天說床頭故事給我聽;我想跟媽媽一起出去玩;我只想要一個普通的媽媽!」
 
  小女孩無理取鬧的沒有惹他生氣,相對的他反而抱起了小女孩安慰她。
 
  「這就是所謂的叛逆期吧?」大哥哥笑了笑:「那妳可以隨時回來找我們,相信主上也會開心妳回來,我們都很歡迎妳回來喔!」
 
  「不要!我只要媽媽!」她搖搖頭:「我不要你們!」
 
  「啊啊,有點難伺候的小公主。」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妳知道媽媽為何會累垮嗎?」
 
  小女孩聽得出來大哥哥似乎不想說,但他還是繼續說下去。
 
  「她每天除了要照料我們付喪神之外,還有其他雜事要處理。像是煮飯、打掃、縫補衣服還有哄短刀們說床邊故事給他們聽。另外,她甚至還會回去看看自己的女兒每天有沒有吃好睡好還有沒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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